室内凭空生出一股微风。

        祁容等了一会儿,没有其他异状。

        果然不行。他拍了拍手,视线在秦君晏的脸上划过,语气没有半分失望。

        这种脆弱可欺的模样,他看了有几分解气,要不是他死了会出现若干问题,他宁愿秦君晏就这么一直躺下去。

        他的恩情在他死的时候,就已经两清了,而他辅佐他登上王位的情,还没有算呢!

        午后,祁容拉着秦母在书房说话。

        而卧室中,床畔一个阴影缓缓浮现出来。

        那张脸与床上躺着的人一模一样。

        伫立许久,他捻起地上焚烧过的粉末,缓缓吸入,床上的人手指动了下,又沉寂了。

        其后几天,法器店在重新装修,祁容则该上课上课,不上课就去找供应商补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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