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的秦君晏和天花板一起在晃动,喉咙巨疼,浑身发烫酸疼,他不禁呻,吟一声。

        有人扶起他,微凉的玻璃杯凑到嘴边,甘甜的水入口他才意识到自己嗓子干得要裂了似的。

        就着秦君晏的手喝了几口,他就懒得喝了,靠在他身上,呼吸间都是灼热,难受得紧。

        我发烧了?他半眯着眼哼唧,脑筋转了转想起昨夜吹了凉风、淋了雨,想必是受寒了,怪不得昨晚睡前感觉头疼。

        秦君晏轻嗯一声,一手拿着杯子哄他再喝点,一手扶住他的背,见他发丝微乱,两靥泛红,整个人软乎乎的,心底不禁也软下来,小声说:

        等会儿医生就过来,难受吗,要不要先睡一会儿。

        祁容摇摇头:不睡了,只是发烧罢了,我还没那么脆弱。

        他这样说着,但实际上,柔软的丝质睡衣服帖地覆在他身上,因为动作领口歪斜敞开,露出胸口大片如玉温润的肌肤,大好风光正巧对着揽着他的秦君晏。

        再加之生病的他看起来一副柔弱可欺的模样,秦君晏眸色暗沉,喉结不自然地滚动,理智警告他祁容现在不舒服,不是他动歪心思的时候。

        喘息几下,他按捺自己蠢蠢欲动的手,别过视线给祁容拉拉衣襟。

        刚整理完,门外响起礼貌的敲门声,医生的声音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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