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招呼啊!阴鸷的声音从对面传出来,颐指气使的语气惹得秦君晏眼皮一跳,额上青筋鼓起。

        闻声,祁容坐在椅子上看傻子似的瞥了他一眼。

        脑子有坑啊,他嘴巴被胶带封住了,手又被捆在扶手上,怎么打招呼?

        秦二叔无能狂怒,哔哔好一会儿,又不敢露面怕被认出来,最后只能怒道不准报警,你只能一个人来,啪一声摁死了电话和摄像机。

        红色的光点灭掉,祁容不禁放松下来,一股难以道明的微妙情绪涌上心头。

        等等吧,既然这次挑明了,他就不会再自欺欺人,秦君晏要是不说清楚,他就甩了他,跟徐玄然天南地北到处跑,死也别再见面了!

        到头来,祁容还是无法对秦君晏下狠手。

        他垂眼,睫毛微微颤动,手指蜷缩着。

        因为哪怕是被困在无边黑暗中,他也始终记得那天,对方在他身处泥沼之时,俯下身递给他一块干粮,还有他腰间那颗打着红色络子的白玉葫芦。

        在容山市追查古董走私案的徐警官又被临时征用了,听说这次地受害人是祁容,他更是拿出了百分之一百五的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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