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焉不详,但是一心道长却明白他的意思。
祁容是知道这里也有同样的东西才过来的,只是他是帮忙还是破坏,还需再看。一心道长心下斟酌着。
祁容低垂睫毛,盯着茶水看。
忽而他问:道长之前是在挖树,这里的镇物是一株风水树?
你一心道长挺直腰脊,眼中惊疑不定。祁容轻笑:看来真是了。道长不用担心,我是正大光明来的,现在又是法治社会,不必担忧。
至于我怎么找到这里?虽然有人隐瞒了气机,但是只要修为够高,一切都不是问题。
顿了顿,他认真而笃定地说:
我是来帮忙的。
一心道长看祁容沉静的双眼,再试着感应一下他的修为,仿若无底深渊,他知道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长长地叹了口气,他脸上露出一丝颓丧:罢了,既然你已经知晓,那我也不瞒你。这么些年了,我们观一代代守在这里,实话说,是老道我无能,没守住,愧对各位祖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