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声轻微,好像生怕惊了沉睡的先人。

        木门吱呀打开,落入祁容眼中的是一个巨大的气场,浑厚绵密的气场凝而不散,遵循着一种玄妙的频率波动着。

        祁容一步迈出,跨越门槛。

        那一瞬间,他脑海中突然有一道轻微的某种东西破碎的声音,不,不是破碎,是一种清脆的,破茧成蝶的声音。

        眼前天旋地转,数不清难以叙述的线条占据他的视线。

        祁容闭上眼,按照直觉,直直地向着中央走去。

        走到那引发一切异象的东西之前,祁容站定,反复几次蜷缩手指。

        这种气场如此浑厚的东西想必时间很悠久了,他如果碰到,很可能就要跟它一起回忆这漫长的岁月。

        但是自己身上的异样他又必须弄清楚。

        祁容: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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