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想再杀他一次不成?!他嗤笑着想。
一扭头,他索性不再掩饰,大步离开房间。
背对着几人,他不甘心地抹了把眼上的泪珠,狠狠地在心里骂自己。
骂自己贱,骂自己傻,哪怕如此他也始终抱有一丝秦君晏当时并不知晓的希冀。
秦君晏见他要走,还一副气得要厥过去的模样,心中一急,挣扎着就要从床上下去。
别走!他嗓子里模糊不清地发出声音。
祁容半点不想理会,而秦君晏自己明显低估了这段时间的卧床,手脚软得难以控制,差点摔在玻璃渣上。
秦母惊了下,死拽着将他拖回床上。
同时看着他们苦命鸳鸯似的气氛,心中嘀咕:祁容是他给儿子选得媳妇,他又不认识,这么激动做什么?
那是小容,祁容。我做主将他娶进秦家的,他以后就是你媳妇。你这次能醒多亏了他,以后你好好待人家,听见了没有,秦君晏。
秦母扳过秦君晏的头,认真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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