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容给徐玄然倒了杯茶,此刻三人已经离开花房,坐在大厅,商议正事,只是徐玄然望着三清铃实在是难以自拔。
秦母经过徐玄然的惊叹,才恍然窥见祁容的冰山一角。
既然如此,她就将位置让给更熟悉这方面事情的祁容,自己安然地看着两位年华正好的小辈说话。
容兄弟这手艺绝了。徐玄然一边欣赏着那支三清铃,一边对祁容竖起大拇指,只是为何从来没有听说过你的名字?
祁容轻轻放下手中的清茶,和气地说:我一直在家中学艺,还未有作品出世。徐兄没听过,很正常。
那敢问容兄弟出师何处?天下玄门是一家,说不定我们祖上还有渊源。
家传罢了。
那我能去拜访您家中前辈吗?
恐怕你要失望了,家中现在只剩我一个,其他均已故去。
徐玄然愣了下,而后道了声节哀。
玄学人士总免不了五弊三缺,像祁容这样的情况不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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