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急着,她听到一声清脆悠扬的声音,初闻如金铃撞耳,脆而不浮,继而由脆转长,悠扬清长,如余音绕梁,久久不绝。
闻之令人顿生清净,心旷神怡。
循声望去,秦母看见祁容搬了家伙事儿在玻璃花房里捣鼓,手中拿着一个造型怪异的铃铛,下面是金色的铃,上面是好像三叉戟的东西。
不见他动作多么剧烈,只是面色从容,单手悬腕轻振,悦耳声便叮叮当的传了过来。
所谓手把帝钟,掷火万里,流铃八冲是也,振动法铃,神鬼咸钦。好一柄帝钟。一道清亮的男声咏叹般响起,惊醒了被铃声吸引了注意力的秦母。
见秦母看过来,来人微微拱手,眼神炯然清亮,仿佛其内有浩然正气长存。
在下徐玄然,夫人有礼。
一身中式仿古白色长衫,前襟绣有仙鹤纹,眉飞入鬓,五官卓然,一举一动矫健如游龙。
秦母对他的第一印象瞬间蹭蹭蹭就上去了,这简直就是天上下凡的小神仙啊!
徐先生,光临寒舍,令寒舍蓬荜生辉,有劳。秦母穿着身墨绿白兰气旗袍,雍容大方,时光从来都青睐美人,眼角的鱼尾纹似乎都温柔极了。
徐玄然不着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委托人,这可是他师父第一次如此郑重地交代他必须要认真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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