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祭奠之人大多是德高望重之辈,年纪不小,被小辈搀扶着徒步上山,苍老的面容显得沉重。

        也有像祁容一样的年轻人,大多一声不吭,沉默地立在长辈身后,被长辈们引荐给其他人,老一辈的终将逝去,权柄更迭,若干年后,这些年轻人会是下一代的他们。

        祁容没有参与众人的交谈,在徐竹的保护下,一口气上了山。

        云妙山顶的青云观中,徐玄然疲惫地浏览过检验报告,几份报告来自于不同时间段,而结果却相差悬殊。

        一个显示有毒,一个显示无毒。

        徐玄然哗啦一声将报告拍在桌面上,自己则揉着眉心,满脸苦意。

        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害师父,师父一直在山上,挡了谁的道以至于要置他于死地?

        他不明白。

        青云道长九十多了,一生与人为善、冰壑玉壶,二十多年前就久居云妙山上,不理世俗、远离红尘。现在他年近百岁,已经没几日好活,为何有人连这么短的时间都等不得,一刻都等不得地投毒害人?

        幽暗的静室中,没有了老师父盘坐如松的身影,只有一室天长日久熏染的檀香,闻之心生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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