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一把火烧了?祁容都气笑了,脱下手套让他自己收拾。

        秦君晏一边捡骨,一边不甘心说:就是很脏啊,这都多少年了,埋在地底不知道有多少细菌病毒,一把火烧了才干净。

        虽然他说得很对,祁容还是想敲他,怼道:那我是不是也要去把我的尸骨挖出来烧了?

        秦君晏条件反射:那怎么行?不能烧!也不脏!

        双标如此,祁容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是好,关键是他是对自己不岔,对他双标。

        就很诡异

        无话可说,祁容看着秦君晏一点点将骨头都收好,因为之前盗墓贼的破坏,尸骨好些掉进了池子里,已经难以拼全,祁容不禁唏嘘。

        人活一世,哪怕是帝王,到最后还是枯骨一副,前尘恩怨在历史的浪潮中逐渐泯灭,最后定格成寥寥几句评说留与后人。

        秦君晏将尸骨用塑布包了,打算出去焚后撒到海里,从此这座墓室就可以彻底沉眠于大地之中。

        祁容不知他的想法,时间差不多,他和秦君晏进了池中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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