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些说,无外乎是睹物思人罢了。

        祁容无措地抬抬手,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难道要告诉他,如果他没有伪造一个葫芦,而是直接将他的吊坠留下,他们之间就没有那些误会,他也会以灵魂的形式一直陪着他,故事的走向完全不同?

        不,他不可能说的。

        世事无常,因缘际会,过去已是定局,无从更改。

        我找你出来,是还有一事。秦君晏握住祁容的手,讨好地捏了捏。

        祁容抬眉问:什么?

        秦君晏抿抿唇道:我死的时候,将那葫芦带进了陵墓中,而且我之前也确定过我的墓没有被挖掘出来按理说,它不该出现的。

        你的意思是有土夫子进了你的墓,把东西偷出来?外面的那个?祁容听出秦君晏的意思,反问道。

        秦君晏轻嗯一声,眼神游移,感觉跟祁容说自己的墓这件事有点诡异。

        行,我知道情况了。祁容说着往外走,留下秦君晏在原地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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