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容一挑眉,心道徐玄然怎么过来了?
门口那位见没人跟着他,终于松了口气,捂着腰,满脸疲惫地走进来,道:你们容山也太好客了,我又不是第一次来,好家伙,他们跟商量好了时间表似的,一个接一个的来,从早到晚。
祁容边听着他念叨,边倒了杯茶给他。
徐玄然连连摇手,苦着脸说:别,我不喝茶,这几天喝茶喝太多,喝得我肾虚。
祁容不禁失笑,道: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你不想见他们,闭门谢客不就行了,他们又不敢真去打扰你。
唉,这不是苗疆婆婆在嘛,那些人是想见见婆婆,又不敢贸然过去,所以是找我引荐的。徐玄然无奈,婆婆辈分高,他在中间还能帮着筛筛人选,免得有人犯了忌讳。
祁容了然:那就没办法了。话说你来我这做什么?
徐玄然嘿嘿一笑,眉飞色舞道:当然是来选之前你答应我的法器啊,怎么样,有好东西没?
没有。你看我这店里祁容指了指店中的展示柜,很多都是空的。
自从颍澧回来后,好多外省的人也听说了他这里的名头,因为现在交通便利,很多人不远万里过来,祁容做法器做的都是精品,产量不高,又有很多人过来,所以好东西没得剩。
徐玄然一听,忍不住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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