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有着同样感慨的是急救科的张主任,两个五十多的人对视一眼,眼中俱是恍惚。

        老张林副院长摸了摸口袋,突然想抽根烟,但是想到此地是抢救室,又默默收回手,叫张主任道。

        咋了?

        你说,我们能不能搞个课题,研究一下这个东西?未知只是因为我们的科学还没有到达那个水平而已,我相信这里面肯定还是有科学可言的。林副院长背着手踱了几步。

        张主任顿时领会了他的意思,眼睛亮起来,一拍手兴奋道:对啊,这可是个无人涉足的领域,大有可为,大有可为。

        两个小老头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偶尔路过听到他们谈话的住院医一脸懵逼,啥叫蛊虫在超声检查下的辩识性?论蛊虫是否会存在某种磁场让人产生视觉幻像?

        某只住院医不禁感觉高山仰止,自觉自己道行还浅的很,转身更勤快地处理伤员转院的事情了。

        不提因为祁容一番动作打算挺进神秘学的两位大佬,祁容随着伤员转院,到了地方的时候,正巧看见秦君晏被人领着也到了。

        而另一方,有国家做靠山,祁容要求准备的东西,不过半天就从天南海北被收集过来,跟着物资一起来的是苗疆现在当家的老祖宗,一位六十多岁的奶奶。

        她们乘着军用运输机到达容山的军用机场,轰鸣声从头顶飞过,冯正不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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