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任。林院长喊了声主持抢救的急救科大主任。
头发斑白的张主任此刻却紧皱着眉,苦涩道:我们找不到病因,只能用各种方法维持着他们的生命体征,我已经紧急联系了北京的军总医和其他医院,但是都没有办法。
行医三十五年的张主任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茫然和无措过,他苍老的眼扫过抢救室内十多个年轻的面容,无力极了。
徐警官床旁一时间吓人的寂静,只有飙升的心跳声和警报声让人心跳逐渐加快。
祁容没有和众人沉默,他跨前几步,凝神注目徐警官全身,鼻尖微动,闻到一股异香。
视野中各种信息纷杂错乱,祁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在各种颜色的气运和因果线中,他终于抓到一丝异样的黑色,那黑色充斥在徐警官的血液之中,密密麻麻,最集中之处是心脏。
他伸出手,五指张开搭在徐警官的心脏上方,因为刚刚到心脏按压,徐警官的肋骨有轻度的骨裂,他细细感知,在搏动的心跳中,他逐渐感觉到细微的颤动。
冯正拦住了想要阻拦祁容的医生,见他收回手,连忙问:祁顾问有办法救他们吗?
林副院长和张主任同时皱眉,嘴动了动想要说什么。
祁容却不等他们说,表情凝重道:是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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