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细布在玉牌的裂纹处擦拭了一小会儿,表面就凭空出现了点点灰黑色的粉尘。

        这是什么?谭焱显有点懵,玉牌他每天都带着,很确定它很干净。

        阴邪之气,可能是你不小心路过了某个极阴之地沾上的,也可能是有人用某种歹毒的术法害你,玉牌上的符篆帮你挡了,我比较倾向于第二种。祁容敛眉回道。

        边说着,手上动作依旧不停,倒掉污水,又混合自己的灵力重新调了半杯浓盐水,将玉牌置于其中浸泡,透彻的水慢慢变得混浊。

        浓盐水有驱邪的作用。祁容给他解释。

        谭焱显凑近观察了一会儿,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玉牌上细细的裂纹经过擦拭和浸泡后好像少了点。

        好了,师哥,你等回去再看,现在先跟我说说你最近的情况,最好详细一些。祁容引着他到后院石桌处详谈。

        谭焱显坐下,回想道:半个月前我去一个剧组客串回来,那个时候没有异常,这一个星期我一直在跑综艺,然后就是联系一些代言,具体都有

        谭焱显说了一长串,祁容慢慢听着,在里面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秦氏集团。

        那不是秦君晏家的嘛,他眼皮一跳,不禁问道:你接了秦氏集团的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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