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好,他也想收拾信高,既然钟离合跳出来要替他行道,那就让他和信高狗咬狗,他最后坐收渔翁之利。
赫连炽的心思被嗓的涩疼给扯了回礼,这时他才发现他因装作发怒嗓子吼的有些疼。
赫连炽坐下,招呼一旁的小太监去给他倒一杯水,然后拿起那根狗尾巴草去逗这只蝈蝈。
可没消一会儿,钟离合又重新进来,说有要事禀告。
赫连炽头一次表里如一,他脸上尽是烦躁,嫌弃钟离合事多。
钟离合进来之后发现赫连炽一脸躁意倒也不惊讶,毕竟让赫连炽烦躁暴怒地还在后面呢。
赫连炽懊躁道:“你不是去查信高了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钟离合道:“禀陛下,臣妻与公主有些误会,是故特意请陛下为臣妻美言几句。”
赫连炽疑惑道:“公主这几月正被朕关禁闭,她与你夫人怎么会有误会?”
钟离合笑道:“陛下也知臣的夫人是云国人,臣妻幼时跟公主有过一面之缘,留给公主的印象十分不佳。”
钟离合在慕玉绡与巩钟如何相识笔墨清淡地涂了过去,反而把锦渡一事重笔墨地给赫连炽描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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