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夜朝继续道:“那时我就对你甚是好奇,后来在绡绡百日宴中再度认出你,自此便目光越放越久,再也移不开。”

        慕汉飞听言抿紧了唇。他也记得那件事,虽然年幼,但是那些人的恶臭嘴脸的确让他现在也有些恶心。

        慕汉飞抬起头,轻轻抚摸着傅夜朝,似乎在安慰他,不过更多的是心疼。

        他之前在云北就在想,他家暮生“掉鞅文场,夺标艺苑”,应在当今的位置而非跟着他风吹雨淋随时丧命,所以他十分不明白暮生为何死活不愿参政。

        如今,倒是明晓了。

        可是,心太疼了......

        傅夜朝见慕汉飞在无声安慰他,嘴角轻勾,把人再度抱入怀中,道:“不生气了吗?”

        慕汉飞摇摇头,“若是我等你良久,发现你也喜欢我,恐怕我也迫不及待。”话毕,他轻轻捉起傅夜朝的手,十指相扣。

        当时暮生收到师娘的信恐怕也是晴天霹雳吧,可就算如此,他依旧书信西南让人秘密打探青槐的事情。

        慕汉飞握紧他的手,道:“暮生,谢谢你,青槐真的对我很重要。”

        他并非只是欠了青槐一家的命,青槐对他而言更是把他从战争的苦楚中拉出他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