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慕汉飞挣扎力度慢慢减弱,又听潘畔问,这才慢条斯理边整理慕汉飞的东西,边回答问题。

        “自然是解将军的衣服,否则我们以这一身一到寨子,当真是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了。”

        慕汉飞自然也是想明白这个问题后才由得傅夜朝对他动手,但这并不意味他没有些想到,他只是习惯这身铠甲装扮,准备临到北翼林再丢,没想到在这半路就被傅夜朝给脱掉。

        慕汉飞看了一眼毫不认为欺上肆意的傅夜朝,心道:阿楚看人可真准,此人确是任情肆意。

        穿这身的确不合适,但他却未经过他这位将军同意就动手直接卸下他的护腰等,完全不在意身份的压制。

        纵然此时听军令,那以后呢,会不会也出现这种不顾军令肆意妄为的行为?

        这样的一个人,他能听从自己驱使吗?他能甘心受他驾驭吗?

        慕汉飞细细看了一眼眼前不羁的少年,有些怀疑自己让他入帐是否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他的眉眼渐渐冷了下来,“坐好,我们继续前进。”

        旁观的慕汉飞见此场景,微微楞了一下。

        原来,两人初见之时,傅夜朝便是恣情放纵。只是后来,他在他面前把所有的性子都收了起来,以致以后的岁月把他记忆中这恣意的少年给抹掉,还可笑地惊讶云京初见亭台掷物放肆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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