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最终不了了之也就罢了,坏就坏在他们最后那个清名上。

        唐练是巩家之派,巩家一党是什么作风云朝皆知,他们最看不上清流派,也最恨清流派。

        唐练之前便是崇仰清流人士,纵然二次入仕入的是蔡党巩贵妃全名巩蔡,而巩家靠巩贵妃上位,故自成蔡党或蔡派,以讨取巩贵妃的喜欢,纵然这些年伪装的很好,但巩家一直未对这位曾心满清流能力又超群的官员放心。

        他们要用唐练,但又不能完全信任,只能不停观察与试探。

        这才有凌波阁这一出,来试探唐练对巩家到底是曲意迎合还是衷心侍奉。

        唐练聪明,早就瞧出巩家的把戏,这才未落入圈套,让巩家生疑。

        可他们最后这个清名,却让巩家看出唐练在百姓心中的地位。

        试想一下,一位贪污成癖的将军再怎样护住城中的百姓,可他贪污的钱财都来自民脂民膏,这样一来,他在百姓心中能讨到什么好。

        可如今,他的名声极好,这完全与巩家的设想相背,这让一直对唐练生疑的蔡党很容易就猜出唐练表面对巩家孝顺,但他一直怀着清穆之风,对巩家用着反心,伺机与清流一派一同扳倒巩家。

        他们自诩把别人玩弄股掌之中,如今却在唐练这里吃了一个闷亏,这怎么不令巩家背脊生寒、怒火丛生,以致恼羞成怒想要唐练的命。

        慕汉飞眼神一凛,从一旁剑架上取下安怀,朝营帐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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