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征鸿看了一眼慕汉飞的背,丧丧道:“那这次只是一个开头,以后我们可有苦头吃了。”

        潘畔并未说话,但他蹙着眉,想起巩威与会稽巩家,也默认了牧征鸿的话。

        傅夜朝伸出胳膊,做出握笔的动作轻轻动了几下,见疼痛可忍,便对潘畔道:“阿楚,你跟征鸿去给我搜罗一些宣纸和笔墨来。”

        潘畔一听傅夜朝开口要笔墨,眉头狠狠跳了几下。

        牧征鸿愕然:“你的伤还未好,要笔墨干什么吗?”

        潘畔接话轻声批评道:“不要胡来。”

        傅夜朝狐狸眼眯起,懒懒道:“我现在可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握剑的弱美人,我能胡来什么。”

        牧征鸿听言,立马跟潘畔站在一对,坚定反对他道:“阿钟,我真想端起那盆血水让你自己看看你脸上的神色,你不胡来你的脸上怎么可能露出这种奸诈的表情。”

        傅夜朝勾嘴一笑:“征鸿,动动脑子,那个将军没受过麻烦啊,我只是小小得掺一脚,给我和将军出出气罢了。”

        牧征鸿道:“阿钟,你真的别胡来,等将军醒来也绝对不会允许你胡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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