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朱一听来了精神,从椅子上站起来,掸了掸衣袍,矜骄道:“那我就去会会他们。”
一到客厅,巩朱就见很多人跟在傅夜朝与慕汉飞身后,而这些他都不陌生,正是跟他买青石的商户。
傅夜朝眼观六方耳听八方,一见巩朱出来,连忙站起身,大步走起,玉佩发出清脆的响声。
“巩公子,果真百闻不如一见啊。早知巩大人玉芝兰树,今日一见,传言果不欺我。”
巩朱这张脸,只能说看得过去,但玉芝兰树这种词在会稽是没有人会安在他身上,因为他瘦的跟个杆似的,常年沉溺于他的宝库不出,白的像施粉的鬼。
但令他意外地是今日竟然有人夸他好看,还是从其容如玉、其情胜水的傅夜朝口中夸出,这让巩朱自傲之余,对傅夜朝带上鄙视之意。
堂堂玉人救世奇才傅夜朝也不过是个谄媚的小人,最多算个顶级美人的小人。
巩朱不自觉挺了挺胸膛,朝着傅夜朝走过去,微微颔首,道:“傅大人,您此番前来何事?”
傅夜朝亮出他那把豪华无比的珊瑚扇,在巩朱满眼放光时,微微一笑,道:“巩公子,此番呢,我们都抛却官民身份,只是简单的商人,进行一场再简单不过的交易。”
巩朱撩起眼皮,懒懒中带着傲慢,“那傅贵人,你可知我们青石的价格?”他再次懒懒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吹了一口,压着嗓子道:“少于这个价格,我可不干。”
说完,他感到有丝心虚,他想起眼前之人既是备受太子器重的傅夜朝又是备受伯父忌惮的傅尚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