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一声,道:“暮生,你怎么知道太子殿下对绡绡没那个意思?”
自入云京以来,他从未看过这位太子殿下因什么激动过,他像一潭古井,似乎什么都激不起他的情绪。
没有情绪,他读不出这位太子殿下到底在想什么。
傅夜朝明白慕汉飞的意思,沈寒的确常年如幽暗冰泉,朝中之人很少可得知他的所想。
但此时,他却不可遏制想起那天他当着全体大臣下陛下的脸面,想起为了让两人回会稽托着病身力压巩家,想起他珍重地端起.......
傅夜朝道:“我是感觉他对绡绡不像是男女之情。”
沈寒除去政务,就如同一口古井。换句话说,倘若他去掉太子这一身份,身处民间更像是一位身居深林的谪仙,不食人家烟火。
爱情这种浓烈的酒,他的身上不该沾染。恐怕他自己也知道这个原因,所以身边连个侍妾都没有。
慕汉飞似乎不是很满意傅夜朝这种说法,“只是感觉?”
傅夜朝点点头,“他对绡绡像是我对她那般,适合的距离给着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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