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复咬着这两个字,字字带着愤怒与不甘。
“几年?”
傅夜朝握紧了慕汉飞的手,道:“淑清,我也理解你的心情。我恨不得直接毒死那老匹夫,可是那老匹夫一丝所带来的后果可想而知。所以,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忍字。”
慕汉飞攥紧了双拳,手上的青筋暴起。
他调整了几下呼吸,道:“暮生,我信你。”
家仇敌不过国恨!
再深的恨意,也抵不过对这片土地和人的热爱。
不就是几年吗?
我忍便是!
这时梅盛敲门,道:“主子,药已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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