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阁老一死,便是唐家垮台之日。唐飞霜却轻狂无度,明晃晃得罪杜陵春这个权臣,蠢货这两个字形容他倒也恰如其分。

        路边野花繁茂,直长到了人膝高。杜陵春随手摘了一朵,意有所指的对公孙琢玉道:你瞧这花现在长得艳,可等花期一过,便是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任人践踏的份。

        语罢将那花扔掉,用帕子缓缓擦拭指尖,上了马车。公孙琢玉听懂他话中之意,心想唐飞霜算花吗,分明是根狗尾巴草。

        他们二人坐车回了府中。公孙琢玉正打算回房研究研究凶手的下一个作案目标,谁曾想和杜陵春刚走到书房门口,就看见宋溪堂和冷无言二人面色苍白难看的等在那里,身形瑟瑟发抖,莫名可怜。

        杜陵春见状不由得顿住脚步:二位先生何故站在此处?

        公孙琢玉在后面点头,同样表达疑惑。

        冷无言闻言情绪激动的想说些什么,但一开口就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声,宋溪堂连忙抢过他的话头,面色难看,声音焦急的对杜陵春道:司公,大事不好了!

        杜陵春闻言眉头一皱,以为朝堂上出了什么岔子:何事?

        谁料宋溪堂却是哆哆嗦嗦从袖子里取出了一张纸:司公,今日我与冷先生去茶楼和礼部官员议事,正谈至半途,桌上不知何时被人放了一张纸,上面写着一阙诗

        现在提起这种话,一度令人闻风色变,京城里的人谁不知道,那连环凶犯每杀一人,都会送一张带有死者姓名的诗词,而收到诗词的人,三天之内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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