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声音听起来莫名其妙的开心。
阿诺条件反射差点一个肘击打过去,察觉到熟悉的气息,险险收住了手:雄主?
阿诺平常做事滴水不漏,楚绥甚至觉得对方看起来像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但有些时候偏偏又傻又单纯,楚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在你后面站半天了。
阿诺下意识转身,耳尖红红的,忽然有些不敢直视楚绥带笑的眼睛:抱歉,让您久等了。
楚绥用尾指拨开他额前散落的银色碎发,又端详了一会儿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眸,没说什么,罕见的在大庭广众下将阿诺拉进怀里,抱了好一会儿。
楚绥没什么想法,只是觉得抱着阿诺有一种踏实且安定的感觉,完全没意识到这是在无形秀恩爱,周围不少军雌都看了过来,清一色羡慕.jpg
是羡慕,而不是冷漠。
当查德等雄虫从关押室被放出来的时候,他们一度觉得自己在做梦,可事实又是那么真切的摆在眼前,现在时间是下午六点,天都暗了一半,查德走出大楼的时候,偏偏就是有一种重见太阳的感觉。
被关了太久,他莫名有些无所适从,视线一扫,在扎堆的军雌中寻找到了霍顿的身形,对方一如既往沉默寡言,静静站在角落,面容俊挺硬朗,无声透着寒气。
查德屁颠屁颠跑了过去:霍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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