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顶楼的套房里,曾有两具躯体相互纠缠,从床上滚落在地,又从地上转到沙发,一个眉眼惑人的墨发男子曾经面对面坐在他身上,然后在耳边喘息起伏,呼吸交织:张导的新戏,男一号是你。
男子殷红的唇想吻席年,却被他偏头躲过,席年皱眉:邵寒松也参加了试镜,张导已经内定好他了。
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被内定,男子在他耳畔低语,因为傍上了一个女金主,你说丑闻如果传出去,谁还敢用他?
席年神色稍缓,男子见状笑了:席年,如果没有我,你该怎么办?
没有根基,就算有演技又怎么样,也只是一次次被那些走关系的人抢去机会。
男子模糊的面容忽然一点点清晰起来,眉眼都是陆星哲的模样,他垂眸,捧着席年的脸认真道:我们该早点认识的。
我们该早点认识的
席年当时不明白那句话的含义,现在忽然明白了几分。人是一种后知后觉的动物,手指破了要过好几秒才会感受到疼,以前听过的话,很可能过了四五十年,在某个寂静无人的深夜才陡然想起,才明白原来是这个意思。
席年比他们都要慢,过了一辈子,现在才明白。
系统看的分明,他前世濒死,已悔意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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