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玺舔了舔嘴里左上方的尖牙,笑得一脸邪气,“几年不见小鹭鹭脾气见长啊”。
周鹭白了他一眼,“放手!”
凌玺听话的放开手,周鹭往床里挪了几分才问,“孙大伟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真不记得?”
周鹭摇头,他的思维只截止在了自己修改新品发布会的企划案上。
凌玺摸摸下巴便开始给他解释原委,“那天晚上我可想你啦,我在国外七年你一次都没来看过我,你知道我有多寂寞吗?后来我回国你还躲着我,我好伤心所以就去你家找你啦,可是你不在家我就去公司找你。小鹭鹭,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在国外的时候想了很多,想以后我们在一起怎么过每一分每一秒,想怎么能让你开心,最后回国前我决定采取夫夫尊重的方式,你不是老说我霸道不讲理,那以后有事情我都先和你商量,绝对会听你的意见,也绝对不再欺负你哦……”
周鹭听着凌玺絮叨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耐性终于被磨光了狠狠地皱起眉,“说重点!”
凌玺哀怨的看了周鹭一眼,心想他家小鹭鹭真是不解风情,不甘不愿地切话题,“孙大伟赌钱欠了很多高利贷,一直都是靠工作担保贷款周转的,你把他开了他贷不到款,老婆小孩被高利贷的人抓去卖淫了。孙大伟为了报复你给你下了药,我赶到的时候,你已经药物过敏休克了。”
周鹭本身就是易过敏体质,而那晚孙大伟在他的水里下了强剂休眠药,后来又给他注射了一种特殊的兴奋剂,立刻就让他发生了心力衰竭的休克现象。
想到那晚浑身是伤脸色灰白的周鹭,凌玺还是有些心惊,若不是他去的及时,他的小鹭鹭就真的永远离开他了,也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决定立刻让周鹭和自己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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