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以珊在人群中不经意地抬头,她看到姜玫独自坐在一边,安静、乖巧,像个精致的洋娃娃。她低头又看了一眼姜惜,闲不住的姜惜正在试图拿手戳小婴孩的脸。胡玉珠皱着眉阻止了姜惜。

        对比太强烈了,养女出彩到盖过亲女的风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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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过了初二,姜昊明就独自先回了云城。姜玫和母亲以及姜惜则继续留在爷爷奶奶家。姜惜对姜宇辰的好奇没有持续很久,柳以珊也很快把重心转移到姜惜身上。因为姜惜生病了,她从小身体就不是很好,换季或寒冬的时候很容易感冒咳嗽。这次也一样,姜惜在庭院里玩耍时擅自打开了灌溉装置,把姜玫和保姆都淋了一头一脸,自己也浑身是水。

        姜玫和保姆洗了个热水澡一点事儿没有,姜惜自己倒是感冒了。家庭医生看过后说症状不严重,喝两剂药就好。但柳以珊依旧紧张得寸步不离。

        胡玉珠忙着逗孙子,也没说什么。姜兆康倒是说了柳以珊两句不该把孩子看得和玻璃一样,柳以珊嘴上说着“爸爸说的是。”行动上完全没有半点“说的是”的样子。

        姜兆康板了两天脸,吓得姜玫都不敢出现在他面前。生怕被爷爷叫去查功课挨批评。

        躲得过初七,躲不过十五,初五早上,姜玫被鞭炮声吵醒后迷迷糊糊地下了楼。姜兆康就坐在客厅里的红木沙发上,看到姜玫便叫了一声:“玫玫。”

        姜玫吓得一个激灵,原来还有一半的瞌睡全都跑走了,她立直了身体,道:“爷爷。”

        姜兆康脸上笑呵呵的,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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