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楚珩叫了几声他都不理。
楚珩便在床边跪坐下,轻柔的声音像哀求又像命令:卿卿,不要不理我,好吗。
床上动了动,苏清一把掀开被子,眼眶湿热,嗓音干涩质问他:楚珩,你交过朋友吗,你有朋友吗?
苏清真的生气了。
他也是会生气的。
楚珩从不认为他做错了,但他看到了苏清的难过。
他在跟他置气。
可是宣示自己所有物的主权,赶走情敌,他有什么错?
我跟你道歉,卿卿,原谅我。柔声像浅浅的春水微漾,苍白的肤色,带着恰到好处的病弱感。
他仰望着床上俯视他的人,伸手去捉苏清的手,置于唇边虔诚地亲吻。
陆小衣回到家,跟生态园一比更显脏乱逼仄的廉租房,坐在客厅良久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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