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位二皇兄总是出这些下三滥的招数,上不得台面,又急又蠢,父皇怎么可能会将储君之位传给他?

        就算他跟大哥都被炎阳除掉了,父皇正值壮年,后宫妃嫔亦如花朵般万紫千红地开放着,等着帝王采撷,宫里再多几个小皇子也不是不可能。

        炎阳不可能靠正统的路子拿到皇位。

        除非……弑君。

        但他敢吗?

        炎烁收回自己‘大逆不道’的思绪,看着秦无双一早就在桌边忙活,她在用烹茶的器具给他熬药。

        驿站条件简陋,炎烁并不在意房间都是药味。

        “秦儿。”炎烁只极偶尔才在无人的时刻叫她‘无双’,出门在外和有人在附近的时候,他还是叫她‘秦儿’。

        “怎么了?熏着你了?”秦无双是把桌子搬到窗边对着外扇风熬的,不过熏人也是肯定的,她知道。

        她甚至想过,要不要给炎烁来个药蒸。

        一般武侠里都是会有药蒸这个办法的,毒素入体,那就想办法排出毒素,怎么排?一是解药,解药不能彻底解的时候,那就要加快新陈代谢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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