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咒术界,恐怕除了他们本人之外,也只有我知道了这个秘密吧。羂索得意地想。这可是五条悟的命门,一个最强,却曾经和叛逃的诅咒师发展出了如此亲密且不为人知的关系,可不是亲手将能够攻击他的利刃递到了别人的手上。

        尤其是涉谷站b5f这具身体的一声招呼、一个露面,就成功地留住了五条悟的脑内的一分钟。看着这一届的六眼身上从容骤然破裂、破口大骂他的时候,羂索掀脑壳掀得别提有多爽快了,也为心里本来还存疑的这个猜想盖了章。

        这可怪不得我。羂索想,愉快地决定了用咒灵将这个基本确定的情报传给他安插在咒术界高层之中的卧底,用来等五条悟被彻底封印后作为将他打成夏油杰的共犯的、最最有力的佐证。

        至于证据?

        没事,虽然这两个人很谨慎,没留下什么切实的证据,但羂索总会拿出来的。

        再不济,五条悟被捕捉范围那么小的狱门疆困住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要不是老情人翻脸,怎么会打了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最强咒术师一个措手不及、让能够看透一切的六眼也陷入这个陷阱呢?

        这也是羂索有把握在夏油杰和五条悟两个人之间周旋并且成功达成目的不,现在达成目的是不好说了,至少是逃生的底气所在。

        但是,在他在自认为相当合适的时机说出了揭露了这个事实后,羂索却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反应。

        夏油杰和五条悟并没有又惊又怒或者是沉着冷静地质问他是怎么得知两人的秘密关系的,也没有一脸看不起抑或勃然大怒地表示要干掉他,而是愣住了。

        剑拔弩张、氛围紧张的三人之间,忽然陷入了一段短暂又尴尬的沉默。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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