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这个钱是不能再少了,要不是小宝的病实在等不了了,医疗费还高,我也不会让出这个工作的,过个两三年这钱就回来了。”
中年人满脸苦涩,要不是孩子病得厉害,到处借钱也借不了多少,他绝不会打“卖工作”这个主意的。
老人也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容易,可是这两百八十块钱真的太高了,不只我,村里也没什么人出的起。”
村里能有这个钱的,不是留着建房,就是娶媳妇的,根本不会花这么多钱来买一个一个月不到十块钱的工作。
要不是他那小儿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看着就养不了家,怕以后分家他不好过,他也不会想着给他找个轻省的工作,还好当初送小儿子读完了小学,能争取一下。
两百八?周建默默念着这个价钱,虽然这老人觉得高了,但他不觉得啊,下乡的时候他妈给了他整整两百块钱,他还没怎么用呢,还剩下一百九十多呢。
要能争取到这个工作,到时候再问他爸妈要一些就行,相信他爸妈一定会双手赞成的,毕竟工作可不好找,他家里还是有存款的,这可真是运气啊。
不过倒要看看这两人谈不谈得拢了,要是这个老人没同意,那他可得把这个工作买下来。
中年男人神情有些松动,他也知道这钱要得多,但是要去省城看病,不准备多一点钱哪里安心,镇上医生说了,几百块钱都不知道够不够呢。
而且他这个老师的工作也值得,每月的工资有九块多,还要各种票,二百八只是两年多的工资而已,但这一直做下去可比下地干活好多了。
所以中年男人依旧坚持,“叔,不能少了,我本来打算要三百的,知道是您问,我还少要了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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