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问:“那接吻呢?你俩有过的。”

        唐瑾哼了一声:“那都不叫接吻!就是嘴唇碰碰!哪像你啊,舌头都知道乱伸!”

        陈文笑道:“小弟对你俩当年谈恋爱挺好奇,给我说说来。”

        唐瑾说:“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以前爸妈不许我谈恋爱,18岁上大学以后忽然说瑾儿你可以谈了。19岁就遇到他了,在复旦被他追了一个学期,我想啊,那就试试谈谈啊。

        我87年考大学的,我们那个时候胆子很小的,谈恋爱第一年我过生日,就让他亲了,就是嘴唇碰了碰,后来每次也是碰碰嘴唇。再后来你知道的,我和他一共只谈了不到一年朋友,他跑到美国去留学。

        过了一年我毕业,分配进了音乐电台,我是一个人过的。毕业工作大半年以后,我认识你了。”

        陈文问:“你俩谈了一年,就只亲过嘴唇,没脱衣服啊?”

        唐瑾又打了陈文一拳:“你坏死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上来就脱衣服啊?我和他只牵过手,亲过嘴唇,其她哪里都没有碰。你最坏了,认识没几天,你把人家浴袍扯掉,全被你看光了!”

        “那是意外,都是张婉惹的祸。”陈文托起唐瑾左手,看着被纱布包裹的食指,“唐姐我问你,你不肯来美国帮我打理新世纪传媒,是不是担心有可能经常遇到邵述为,给你带来烦恼啊?”

        “嘁,我能有什么烦恼,我对他,当年那次初恋都不能算是很深的爱情,那不过是一次恋爱体验。就算再遇到他,我也没必要给自己惹事。”唐瑾不屑的语气,“倒是你啊,我担心给你造成压力。”

        陈文一时无语,知夫莫如妻,他心底里那点小九九,真被唐瑾说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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