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眸猩红,像是几天几夜未曾安眠,青色沉痕绕眼一圈,加之一身的萧森寒气,如同那幽冥之门中走出的恶鬼,令人毛骨悚然。
“是你?”
他眼底一闪而逝一道清醒光亮,紧接着冷嗤一声,随手扔了那玉枕,“你还来作甚?本王连亲友都杀得,就不怕连你一块杀了?”
秦晚瑟手里握着那鼻烟壶,举步朝他走来,脸上毫无惧色。
“王爷若是要杀我,不过动动手指的事,何必多此一举,再动动嘴皮子?”
将玉枕拾起,与鼻烟壶一并放在床头凳子上,旋即取出针囊,看着他。
“还请王爷躺好,我要施针了。”
楚朝晟撩起眼皮看她。
她神色淡然,没有丝毫他想象中的厌恶、惧怕,与先前并没有多少区别。
她应该知道他每次出行任务是干什么,所以上午不想给他施针而借故出府,而眼下却回来要给他施针?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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