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谢谢你,这么多年这么关心我哥。”顾安真诚道谢。
“太见外!他就和我弟是一样的。”
顾安坐在出租车里,脑袋嗡嗡的。
不可靠近?一辈子出不来?
那他还说什么短期荷尔蒙?他骗她?
她当然希望他有婚姻有孩子,可如果他和她一样病入膏肓,那么他们的退后、自持和隐忍还有意义吗?
顾安打开公寓房门时,顾平正坐在书房看资料。听到她回来的声音,立刻从屋里出来了。
“安安,你昨天没有去苗苗家?刚才郑阿姨打电话我才知道。你去哪儿了?”
顾安不说话,直愣愣的看着他,眼眶通红。
“昨晚上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顾平警铃大作,赶紧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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