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顾平的前奏,顾安给自己打了打气,试探着从头开始。

        顾平的伴奏并没有喧宾夺主,但是却稳稳地托着她。不论她去哪里,顾平的琴声总能恰恰如其分的跟上她,所谓的卡壳被轻易带了过去。

        她感到放松,闭上眼沉浸在乐曲里。

        前两个乐句低沉哀婉,然后旋律一转,变得明亮、哀伤又欣喜。

        肖邦在临终时是否在为Ai上一个年轻的华沙学生而感到矛盾又甜蜜?是否为这不该存在的“多余”感情而痛苦?但这份不合时宜的感情的炙热和美好,一百多年后,依旧栩栩如生的被封存在这首乐曲中。

        顾安觉得身T轻飘飘,每个毛孔都舒展开。顾平的琴声穿cHa在大提琴的主旋律中互相追逐。

        她用琴声呼应着他,拥抱着他,包裹着他;他沉稳地回应,支撑自己越飞越高,尽情挥洒。因为她,乐曲如此跌宕美丽。因为他,她才能毫无顾忌。

        乐曲ga0cHa0。她脑中炸开了烟花,J皮疙瘩布满身T。他们交融在流动的音符中,毫无隔阂,不分彼此。

        一曲弹完,她闭着眼,久久无言。

        突然有手指轻轻抚m0她的脸。

        “怎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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