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工部,以后宫殿谁修,水渠谁挖?

        要谢行俭说,这种手艺就应该像义务教育一样普及天下,不仅能惠及百姓,也能激发工匠们的进取心,从而推动朝廷的科技发展。

        侍读学士进皇宫行走,不就是为了替皇帝排忧解难嘛,谢行俭略一思索,便将他所思所想和盘托出。

        “爱卿想捧工匠?”敬元帝惊讶不已,沉吟片刻,微微抬高声音,道:“也不是不可,只不过想要实施,还要看爱卿。”

        “?”谢行俭歪着脑袋不明白。

        敬元帝好心提醒:“工部大半的手艺秘密都被李松藏在家中,朕已经派人去取了来,只不过装手艺文书的匣子上有机关,朕找人看过了,机关和西山水渠闸口机关如出一辙,李松一死,这机关就几乎无人能打开。”

        “李大人之子——”

        敬元帝利落的打断谢行俭,冷酷道:“其人以下犯上辱骂朝臣,已被朕打入诏狱,此时怕是凶多吉少,李松为人谨慎,此种机密,他未必会和家中人说。”

        说着,敬元帝目光柔和的看向谢行俭:“爱卿是状元之才,不过才过去几日罢了,爱卿应该还记得如何打开机关吧?且爱卿一心惦念着民间工匠的疾苦,想来不会放任不管吧?”

        谢行俭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他他怎么就成了关键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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