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转身回位子时,谢行俭突然走近李通许,凑在李通许的耳边说了两句话。
李通许心里还在为擅自修改“梁上飞燕”的事惴惴不安,猛然听到谢行俭的话,吓的双脚一软,瘫倒在地的瞬间,谢行俭眼疾手快的将人扶住,笑眯眯的拍拍李通许的肩膀,嘱咐他小心些,别崴了脚。
待李通许战战兢兢的离开后,张检讨问谢行俭跟李通许说了什么,怎么把人吓成那样。
“能说什么?”谢行俭笑得执起笔,“朱庶常和李通许是好友,李通许做的事想必朱庶常多少都知道些,你说如果朱庶常多嘴往外说几句,李通许毁文书的事还能瞒得住吗?”
张检讨一惊,低声道,“李通许这人别看他是个君子模样,实则心狠手辣的很,你这么提醒他,他肯定会对朱庶常下手。”
“朱庶常的性子不适合官场,即便没有李通许,朱庶常也不会在翰林院呆很久。”谢行俭笃定道。
朱庶常口无遮拦的性格在官场很吃亏,京城官场波诡云谲,像朱庶常这样的小白,确实不太适合呆在这,别看眼下毫发无伤,呆久了肯定会遭人迫害。
至于谢行俭为何要将朱庶常送给李通许处置,主要是因为他想给李通许一个机会。
倘若李通许连对他亲如兄弟的朱庶常都能下狠手,他也不必对李通许手下留情。
翰林院文书被毁一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如果李通许还留有一丝理智放过朱庶常,文书的事他倒可以息事宁人。
下晌休息时,隔壁屋子的林邵白找到谢行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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