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检讨这话是什么意思?”朱庶常愤愤不平道,“李兄连夜找出文书中的错误,大家不感谢李兄,反而倒打一耙做甚?”
张检讨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朱庶常,冷漠道,“那你说说他找出了什么错误?文书收尾时大家都仔细看过了,用的着他李通许假惺惺的再检查吗?难不成我们这么多人都不如他一个李通许?我们这么多人都发现不了的错误就他李通许能发现?这话说出去谁信?”
朱庶常吃逼不过,缩着肩膀躲回位子不说话。
李通许气的火冒三丈,张检讨丝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一脸厌倦道,“李庶常是二甲吊尾巴进的翰林院,手中有几两本事,难道自己不清楚?说什么文书中字写错了?哼,真真是书读少了丢脸!”
“那几个字本就写错了!”李通许理直气壮道,“下官好心好意的找出错误,张检讨怎能这样说下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好歹我昨夜在翰林院熬了一宿。”
张检讨翻了个白眼,哼道,“你还好意思说苦劳?若不是你吃饱了撑着找杜大人拿文书,文书能掉缸里?”
“你——”李通许脸色惨白,依旧哽着脖子倔强的抬着下巴,“我找出了错误这是事实——”
“事实个屁!”张检讨回过头骂道。
置身事外的谢行俭被张检讨喷了一头的口水,他默默的拿出帕子擦擦脸。
这间屋子只坐了十几位翰林人员,谢行俭身为从六品的修撰虽不是什么大官,但在这些人里头,确是老大一枚。
眼看着李通许握紧了拳头,而性格爆戾的张检讨也不遑多让,一双眼红的怖人,谢行俭心知此刻他不得不站出来阻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