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世永敷衍地应着，好不容易挂了视频通话，这边他的助理又进了办公室，将这一个月的业绩报表拿给他看。
桑世永胡乱地扫了一眼，视线看到最下方，立即露出强烈的不满:“怎么这个月的业绩下降了这么多？”
助理抿唇道:“和我们合约到期的甲方，没有一家公司续约的。而且我们之前还主动放弃了好几个赚钱的项目……”
桑世永听得很是头疼，忍不住揉了揉眉心打断:“行了行了，别说了，我都知道了。”
助理抿了抿唇，准备拿着文件出去。
“等等。”桑世永又叫住了她，“我就好奇了，这些公司除了和我们荣鑫合作，他们还能找到比我们更好、更有资质的公司？”
“您不知道吗？”助理有些讶异。
桑世永也很讶异:“我难道应该知道？”
助理看着他的神色有些复杂，顿了顿，还是道:“是荣成公司。”
“荣成？”
就是桑世隽经营的那家公司？
“荣成公司，最近的风头很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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