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自来重颜面,想必是以为她故意刁难摆谱。而她心绪不宁还以为事情已经暴露所以不打自招的说了出来。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用动脑子也知了是谁。

        唐太妃暗中瞧了一眼那正位上的嫡子,心中愈发的痛恨。

        呸,我可不吃你这一套。你把我玉儿怎的了?我便知你让玉儿入府没按什么好心。唐夫人扯着她的胳膊冷嘲道。她出身行伍家,一窝的暴脾气。在那后院待久了平日里还算是能忍一忍,只不顺心了却也忍不住了。

        她只一儿一女,都是心尖肉,怎么能让这贱人欺了去!

        她心中想着受了屈的女儿手上愈发的大力了。

        主子之间冲突,不得吩咐旁边的丫鬟也不敢上前拉扯。

        旁边唐老夫人虽是心疼,但一边是闺女一边是孙女,且中间还夹着儿媳,不好做什么。只能在一旁焦声劝和,干着急。

        那唐太妃直疼的唇瓣紧咬,也不住的说着好话。

        只那攥着她手的铁拳却仍是使着蛮力。

        直到她疼的冷汗直流,才听的上首的嫡子平淡的道:舅母息怒。此事乃武成王府的错,卿彦定会妥帖处置给唐府满意交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