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两人之间看着还好,只今日成了这样也不知为甚。只不管怎样,这般也好。

        王爷是个谦谦君子,但却不一定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他不理她,郁欢也犯不着现在上去问个三四。不说两人身份差距,再说旁的她也没立场问。

        郁欢想通了又恢复了往日神情,径直去了大殿。今日大殿讲经。她既是决定虔诚拜佛,便好生的听听。

        接下来几日两人即便是住在一个院子,每日低头不见抬头见,但态度淡的就像是顾着身份的陌生人。

        时间慢慢的过着,第十日闭关的济华大师终于出来了。

        济华大师虽是和尚,但是却是个代发修行的,并未剃发。若不是穿着一身袈裟出去了定会有人以为他是一富家老爷呢。

        只现在那饱满的面上一片灰白,看着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

        “大师受了重伤?”卫卿彦担忧的道着。

        “我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只南疆那家人早在两年前便不知所踪。回来的路上一批一批的暗杀黑衣人。想来那家人早就被人杀了。”大师叹了口气,想起回来的路上到处血流成河心中便是心如刀绞。

        这个世道和二十几年前有什么差别。君主沉浸在一统江和的喜悦中,却不知这外表花团锦簇的江山内里早就是一团乱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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