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素来不太在意这些花里胡哨的首饰,但他糟蹋的方式未免太匪夷所思。连一向好性子的月麟都这般焦虑,可见祖宗的行为有多过火。

        信息量有点大,沈婳音觉得自己需要静一静。

        昭王府里,楚欢扑通一下重重跌在了地上,五体投地。

        这一下摔得结实,楚欢竟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就在他视线的斜上方,一个粗绳编织的吊床犹在晃悠。

        看画面,应该是岁月静好的悠闲模样,可惜摔得实在猝不及防。

        吊床这种东西北边见得少,是打大南方传过来的,楚欢忘了是谁图个新奇送了他一个,居然被阿音找出来玩。

        瑞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是四哥回来了吗?”

        对上楚欢那冷锐的眼神,瑞王确定了,“哦呵呵,果然是四哥啊。早跟四哥说过,多练练轻功,阿音姑娘躺在吊床上都稳稳的,怎么四哥一来就栽下去了呢?”

        楚欢横了他一眼,默默掸去身上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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