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细瓷白杯到榻边看着闭目的“自己”,仿佛自己已经死了,仿佛现在是以灵魂飞天的视角在看人间。

        “嘴唇怎么这样干?”

        楚欢从没伺候过人,不知该怎么做,只好用说话来告诉对方水已经来了。

        “你屋里的家仆都是男子,叫他们伺候我总觉别扭,殿下见谅。”

        楚欢本想说“我也是男子”,忽又想起他现在是“沈婳音”,还真不是男子……

        楚欢知道“自己”现在玉人花发作,定然是没有力气的,他经历过,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下意识便想伸手托起阿音的脖颈喂她喝水,可他正在阿音的身体里,用人家女郎的身体去碰自己,似乎也不大得体。

        沈婳音不喜男仆伺候,自己照顾男病人却不介意,“殿下的礼法包袱好重啊,你现在是医者,劳烦医者以病人为先吧,渴死了你就换不回身子了。在北疆时为了治伤,殿下不是还赤着上身吗?”

        “……”

        八百年的尴尬事还提它作甚……

        “我过去见多了一丝不/挂的尸首,衣不蔽体的穷苦活人也见过,殿下用我的身体扶我一把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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