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瑞王没人管,只好自己从地上直起腰杆,“陛下眼里只有四哥,都没瞧见儿。”
半是撒娇卖痴,半是将凉帝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为沈婳音解脱。
凉帝绕回案前,瞪了瑞王一眼,“你?还记得回京的路怎么走,难为你了。”
说罢,给带伤的“楚欢”赐了座,问起他的伤情。
这个问题真是问对了人,沈婳音比楚欢本欢还清楚得多,从愈合情况到用药方子娓娓道来,思路清晰,条理分明。
她一面说着,一面偷眼打量凉帝的反应,眼看着凉帝的表情愈发舒展开来。
瑞王原本担心沈婳音在御前会紧张过度露出破绽,没想到她心性沉着至此,比那些头回面圣的地方官还冷静得多。
凉帝听了沈婳音的汇报,大喜过望,“檀奴啊,总算对自己的身子上心了,不错,不错!这才是真长进,别叫朕和你们母妃担心。”
又瞪向瑞王:“同你四哥学学,对自己上上心,老大不小也该做点正经事。朕不要求你像老三那样坐镇京兆尹府,入秋到礼部挂个职,不许再往京外跑。”
瑞王不敢当面反驳,唯唯应着。
这场面其实与沈婳音的想象不大一样,她原想着面圣该是件严肃板正之事,不料只是父子闲话家常,也没有谢鸣担心得那般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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