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装傻,也不曾表现出对过去的丝毫歉疚。时至今日,大丫姐姐竟依然执迷不悟。

        不只是代享荣华这种无关痛痒的小事,十二年前,母亲究竟为何而死,沈婳音一直都记得很清楚。

        总有一天,她会把这一切都做一个了断。

        但不是在今日。

        沈婳音徐徐地把手从对方手心里抽出来,长睫掩住了眸底的失望,“难为你想着我呀,珠珠妹妹。”

        “珠珠妹妹“四个字咬得清晰缓慢,就像妖冶的巫咒,令婳珠肉眼可见地不自在起来。

        珠珠,原本是沈婳音的乳名,原本沈婳音才应该是今天的“沈婳珠”。

        沈大郎在旁瞧着一头雾水,不知短短一句话里藏何机锋。

        难道是因为“珠珠”这个叫法太肉麻了?

        他觉得还行啊。

        旧事繁复,时机未到,沈婳音并不打算立即揭穿婳珠的真面目,没有再刺激下去,婳珠便很快又神色如常,掩饰尴尬似的,佯作热情地挽住沈婳音的胳膊慢慢往里走,闲话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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