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奇了,继母若想行善,送些钱财器物就是了,再不够就置块地皮相赠,何至于把人接进府里和千金们养在一起?
沈大郎想破了脑袋也没琢磨透。
沈婳音的车厢里,仆妇伺候她换了衣衫、梳了发髻,叮嘱她一会儿进府要注意的规矩云云。
沈婳音一一听了,顺从地点头。仆妇十分满意,认为她一定是个温柔恭淑的好孩子。
连沈婳音自己也觉得,倘若真能一直温柔恭淑下去,该多好啊。
无论如何,今日分外重要,她只盼着老天爷别胡闹,别让她当着侯府诸人的面显现出性格突变,坏了大事。
准确地说,并不是性格突变,而是从两个月前开始,沈婳音会莫名与另一个人灵魂互换。偏对方又不是个好相处的主儿,与沈婳音截然不同,于是看在别人眼里,沈婳音就一会儿一个性格。
等进了森严侯府,可千万别因此惹出事来,否则就更难有机会迈进家庙了。
沈婳音隔着衣袖摸了摸左腕上的一对叮当镯,软玉生温,如春水环护,仿佛母亲的温暖从未散去。
十二年阔别,她实在很想……“见见”母亲。
马车驱到镇北侯府二门外停下,朗阔的前院里早有一众锦饰秀服的女子们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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