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见着个养眼的平民小姑娘,居然就是他要接的人,沈大郎顿觉胸口发闷。

        听婳珠话里的意思,她这奶姐姐自小便有些歹毒,时常欺负婳珠。

        沈大郎先存下了印象,再看见本人,便觉十分厌恶,险些被这小姑娘的灵秀气质蒙骗了。

        抛开心性不说,这一身的平民行头算怎么回事?全部行李就只有一个包袱,连个仆从都没有?沈大郎很是瞧不上。

        “府里没提前给你送像样的衣饰吗?”

        沈婳音不知沈大郎怎会是这个态度,但她平素见惯了市井里的无礼之辈,只当沈大郎是个泼皮纨绔,直接无视了他话里的唐突,眼眸又弯起来,提了提手上的包袱,“都带上了,早晨要配药,怕弄脏了就没穿呢。”

        很有道理,沈大郎无从指摘。

        他又问:“干嘛遮着脸?”

        “接触的药材有毒,脸上便生了痘,不好叫人看见。”

        她说话不疾不徐,全没有对恩人家仰视膜拜的意思,甚至也没有面对侯府贵人的谦卑讨好,基本是与沈大郎平等对话。

        自视高她一等的沈大郎很不受用,没兴致多寒暄,挥手让仆妇领她上了后面那驾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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