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侯府的养女还不及个掌柜懂事。
眼瞅着一个纤细姑娘从药肆里出来,轻纱遮面,提着小包袱跟陪送出来的人们惜别,沈大郎瞧得养眼,有些出神。
日光透过小姑娘的面纱,勾勒出秀致侧颜,很有一番美韵。
洛京就这点好,在大街上每天都能看到不同风姿的漂亮姑娘。
待那姑娘转过身往外走,沈大郎才看见她前额凸/起几颗泛红的痘,未免美中不足,不由惋惜,走得越近、看得越清便越觉惋惜。
等等……这小姑娘就是直朝着他走过来的。
沈大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缓缓放下抱在胸前的手臂,“你是……婳音?”
她进府的名字是前几日便定下的,赐家谱的辈字,再加上民间的名——阿音——就是沈婳音了。
是以沈大郎未见其人先知其名。
“郎君便是沈大郎吧?果然芝兰玉树。”
沈婳音并未称他“哥哥”,惜字如金地敛身见礼,嗓音温润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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