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出现,到底害婳珠心慌到何等地步,才会做出这等丧智行为?婳珠既知自己鸠占鹊巢,又何必在此装傻卖痴?
眼见场面黑白不分,沈婳音只得道:“怎么突然摔了?看你这么苍白,不常晒太阳的话身子骨软呢。”
本来想嫁祸沈婳音的,她却两句话把自己撇清,婳珠只得转变策略,忍着哭腔故意对沈大郎道:“哥哥,你别怪婳音姐姐,她一定不是有意的。”
言外之意大约是——她就是有意的。
沈大郎果然面色一凛,对沈婳音几乎怒目而视。
沈婳音:“……”
“当我这做哥哥的眼瞎?”
他这般拉下脸来,半是动了真气,半是故意给这养女一个下马威,好让她明白自己是个什么身份、该敬着谁、该捧着谁。
沈婳音颇无语,不知婳珠给沈大郎灌了什么迷魂汤。
她早料到婳珠不会坐以待毙,多半要在她身上抹些莫须有的黑,没想到这位庶长子竟如此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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